| 6年前，她在糊涂中走了 2007-04-07 11:25:00 作者:文◎安振 来源: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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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，总是让人感伤。因为种种原因，不能在清明节那天去上坟，日子定在4月1日。就在前一天晚上，妈妈问爸爸是否还记得老奶奶（我这样称呼妈妈的奶奶），爸爸在妈妈的预料中没有说出准确的日期，我也说不出。 早早的，公交车上就挤满了去上坟的人们，他们手里提着水果、点心、各类肉食，母亲的包里还有烟酒。老奶奶嗜烟，酒也要一点点。 太忙碌，让我们对太多的日子记忆模糊，大约脑子都用在洋节和存款到期的记忆上了。父亲不是一个在意细节的人，可他在平日里，吃羊肉的时候常会提到妈妈的奶奶，提到她煮的羊肉，妈妈说老奶奶常不买纯羊肉，而是是买羊下货，煮出来格外好吃，也不膻气。父亲回味的眼神，仿佛最近刚吃了一次。 老奶奶已经走了6年了，是在糊涂多年后离开的。真是应了那句老话，年轻时格外聪明，到老的时候是要糊涂的。当我问母亲老奶奶走的时候，说什么话没有？“她那时侯已经不认人了。”母亲又哽咽了。 其实在老爷爷的眼里，老奶奶就是普通的家庭主妇，除了洗衣做饭，相夫教子，她还在街道上小有事做，管着一个回收垃圾的事儿，这在几十年前，是多么崇高的事儿。她的业余爱好就是听大戏，没事的时候就提着她的大枣木马扎，出去转悠，由于住在趵突泉畔，她能经常听到一些戏曲爱好者的唱腔，现在闭目思量都能想象她老人家的样子，那夹着烟卷的手淌着岁月的沧桑。老爷爷和老奶奶抽的烟都是自己卷的，烟叶是从大集上买的。 老爷爷虽然是老炊具厂的工人，但是没有丢下家族传下来的中医，邻居甚至更远些的人都来找老爷爷看一些小毛病，一般老奶奶都会陪在他身边帮忙。一般去山上采药，老奶奶都跟着老爷爷一起。 母亲说，老奶奶是一个很懂得生活的女人。在母亲出嫁的时候，她为母亲准备了一解放牌大汽车的嫁妆，这在上世纪80年代初是很气派的。 人们对于亲人，对于家庭生活都有各自的记忆，而我的母亲说，在她心中，奶奶比妈妈还重要，大约是因为她跟着老奶奶长大的缘故。母亲说，委屈的时候就跟她的奶奶叨叨，虽然她已经走了很多年。 |
| 编辑： 李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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